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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理论教育》: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探析
2022-02-08 18:31   审核人:

摘要:人工智能正深度参与思想政治教育领域的革命性变革,为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发展提供了时代契机。从社会应用维度看,以环境约束变量、手段创新驱动、资源承载依托为着力点的人工智能,对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边界再界定具有重要的促进作用。从技术特点维度看,信息传播弱控、技术应用受限、“单向度”有效性思维等问题,使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发展与转型定位面临新的挑战。从行动取向维度看,思想政治教育者应担负起应有的角色担当,注重话语构建与数字资源建设的价值赋予,实现内容智能输出与情感补位的人机协同,实施适度应用与合理反思相结合的驱动策略。

关键词:人工智能 思想政治教育者 角色

主要内容

一、从社会应用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边界

1.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约束变量的人工智能解构了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关系。

2.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场景”载体的人工智能延展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工作场域。

3.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手段创新驱动的人工智能助推思想政治教育者能力的发展。

二、从技术特点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矛盾

1. 大数据信息传播的“弱控性”干扰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职能的发挥。

2. 深度学习技术应用的局限性影响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方法的实现。

3. “单向度”算法有效性思维不断冲击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意识。

三、从行动取向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重塑

1.技术拥抱者:注重话语构建与数字资源建设的价值赋予。

2. 成长促进者:实现内容智能输出与情感补位的人机协同。

3. 创新破局者:实施适度应用与合理反思相结合的驱动策略。

随着数字技术的迭代升级,特别是大数据、深度学习和智能算法等技术的深入发展,人类社会整体迈入了人工智能时代。人工智能通过现代技术集成优势,打破时间、空间、情境的局限,重塑传统话语生成与信息传播机制,成为助推教育变革创新的重要动力。作为一种新兴的教育理念和教育技术,人工智能深度嵌入思想政治教育是时代发展的必然趋势,它所塑造的全新的思想政治教育生态也必将加速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嬗变。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是指与思想政治教育者的社会分工、职业身份相一致的权利、义务的规范,以及相对稳定的行为模式。作为社会结构的一部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定位直接决定了思想政治教育实践的效果增能。可以预见的是,未来的思想政治教育者需要积极适应人工智能时代教育与学习的协同性变革,承担更为专业与多元的职业角色,具备更高层次更广领域的专业素养。因此,从社会应用、技术特点、行动取向等维度,审慎思考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边界、角色困境、角色重塑等问题,对于更新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的时代定位、推动思 想政治教育整体性发展具有重要的战略价值与现实意义。

一、从社会应用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边界

人工智能时代的到来,为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的发展提供了契机。基于社会应用的维度考量,人工智能并非仅是一种单纯的技术工具,它既是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的约束变量,是思想政治教育资源的承载依托,也是思想政治教育手段创新的驱动因素。基于此,人工智能不仅解构了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关系,延展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工作场域,而且促进了思想政治教育者能力的提升。思想政治教 育者的角色边界在不断地被重新界定。

1.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约束变量的人工智能解构了思想政治教育主客体关系。人工智能与思想政治教育的深度融合建立起作为思想政治教育环境的物理空间和虚拟空间的全方位链接。人工智能利用其技术优势营造了一种“普遍解析”的思想政治教育环境,在此环境下,教育对象由被统计的“平均个体”转变为“数据解析单体”。这为思想政治教育者关注每一个教育对象的情感表达与精神成长,定制每一个教育对象的教育计划提供了技术前提。换言之,人工智能化的思想政治教育环境,促使思想政治教育者把教育对象视为有思想、有感情、有个性的“具体的人”来看待,进而实现教育对象“主体我”与“客体我”的统一,实现思想政治教育者主导性与教育对象主体性的动态融合。在此主客体关系实践中,需要注意以下两点:一是作为“客体性”的主体,思想政治教育者在角色功能发挥时,始终接受教育对象审视,受到角色身份的制约;二是当前思想政治教育尚处于弱人工智能阶段,即人工驱动智能阶段,作为角色主体的思想政治教育者始终承担着意识形态灌输的政治任务和历史使命,这关乎思想政治教育时代演进的根基。

2.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场景”载体的人工智能延展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工作场域。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实践离不开通过技术构建的场景化教育空间,在场景中实现价值观念的当场生成。从哲学角度解释,这种场景是思想政治教育实践中本体性的存在,[1]它可以消除教育主体与客体之间的二元对立,使教育朝自我教育转向。科技的赋能丰富了思想政治教育场景,使之更具真实性,更为生动化,以此降低教育对象接受的“心理阈值”,增强思想政治教育的针对性和实效性,为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自由发展创造了条件。一方面,人工智能增加了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财富的尺度决不再是劳动时间,而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2]自由时间的获取是以科学技术的发展为客观 前提的。人工智能借助算法对“数据流”进行聚合、精算,解决了教育对象认知、心理和行为数据的分析难题,实现了对教育对象心智特征和发展规律的认知,并据此形成个性化的算法推荐。由于人工智能可以在无监督状态下自动呈现教育数据的全样本和全过程,工作效率得到大幅提高,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以将更多的自由支配时间投入到创新创造、复杂沟通等人工智能无法承担的工作中去。另一方面,人工智能扩展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潜能开发空间。由于自由支配时间的增加,思想政治教育者的工作内容随之发生质的改变,这意味着思想政治教育者潜能开发空间的逐渐扩大。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以更多地专注于提升自我智慧、突破认知极限、追求人生价值等,努力实现个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3. 作为思想政治教育手段创新驱动的人工智能助推思想政治教育者能力的发展。人工智能技术的应用,不仅助力思想政治教育的智能化构建,而且驱动思想政治教育手段的创新与变革。因智能技术的赋权,模拟教学、“算法”画像、智能伴学、增强与虚拟现实等现代科学技术手段日益广泛地应用于思想政治教育领域。那么,智能化教育手段如何合理嵌入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以从哪些方面发力?对于这些问题的回答助推思想政治教育者能力的发展。首先,需要提升精细化、定制化、个性化教育能力。人工智能将教育对象的思想意识和行为表现视作算法,通过对教育对象行为数据的采集与分析,对教育对象进行全方位、全过程的画像,进而透视思想与行为的差距,挖掘和把握教育对象的思想动态和行为变化规律,为精准化思想政治教育实践提供了技术可能性。这种可能的实现,要求思想政治教育者主动介入和深度学习,熟练掌握借助人工智能深度搜集信息、多维挖掘研判、科学预测追踪等本领,全面提升精准化的个性教育能力。其次,需要提升数据资源整合与智慧内容供给能力。“数据只是一种信息,人应该利用数据,而不是被数据牵引。”[3]数据资源并非直接作用于思想政治教育,其作用的发挥是以思想政治教育者具备科学数据资源整合能力为前提的,这种能力也被称为“数据素养”。数据素养是将数据资源转化为教育教学决策证据的核心,也是智慧内容供给质量的保证。就此而言,弱人工智能范畴下优质教育内容的制作、输出、反馈等,需要思想政治教育者具备良好的数据资源整合与智慧内容供给能力。再次,需要提升优势要素聚合的能力。人工智能技术赋权优势、思想政治教育价值引领优势、思想政治教育者复合能力优势的要素聚合,既是推进思想政治教育智能化、科学化、精准化的应然要求,也是推进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发展与价值澄明的应然诉求。

二、从技术特点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矛盾

人工智能的发展深刻改变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边界,对思想政治教育创新发展具有重要的时代价值。大数据、深度学习和智能算法是人工智能的三大核心技术要素。其中,大数据是一种尚待挖掘的资源,是人工智能的基础;深度学习是资源挖掘与加工的过程,目的在于分析资源特征,发现资源规律;大数据作为资源能够被分析和利用,离不开智能算法。这三大核心技术在思想政治教育领域的应用尚处于探索阶段,其赋能思想政治教育向智能化空间发展嬗变,也使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面临巨大的挑战。

1. 大数据信息传播的“弱控性”干扰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职能的发挥。大数据的全程性、即时性、精准性为思想政治教育提供了强有力的数据“量化”支撑,但其劣势在于庞大的数据规模和受限的核心技术相叠加,致使大数据信息传播存在“弱控性”弊端。这种“弱控性”产生的“数据噪音”,阻塞了有用信息的正常传播,减弱了有用信息的传递效果,甚至导致有用信息的失真变质,干扰了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职能的发挥。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者意识形态工作的职能受到了干扰。思想政治教育是意识形态工作的重要组成部分,思想政治教育者是意识形态工作的具体承担者。“数据噪音”容易被西方国家利用先进技术裹挟,成为意识形态渗透的工具,严重威胁我国意识形态安全。思想政治教育者应时刻保持忧患意识,牢固树立大数据思维,科学使用大数据方法,理性把握思想政治教育 的智能化环境,对教育对象进行理论传授和指导, 努力排除大数据信息传播中的“噪音”效应。另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者对话互动的职能受到了干扰。思想政治教育本质上是一种教育关系,这种教育关系是以话语为媒介的平等对话、积极互动。思想政治教育者是作为对话者和互动者参与其中,因而承担了对话互动的职能。思想政治教育者对话互动所追求的目标能否达成,受到对话互动过程质量的影响。“数据噪音”带来诸多不确定和不可控因素,导致对话互动过程中碎片化、偶发性的亚文化元素不断滋生,加剧了价值“失序”与思想政治教育“空场”的风险。

2. 深度学习技术应用的局限性影响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方法的实现。作为人工智能领域的热点技术,深度学习是“以数据驱动方式对分析数据进行一系列的非线性变换,利用分层架构学习自动提取数据的复杂抽象和表征”。[4]由此可知,深度学习的工具价值主要表现在对大数据复杂抽象和表征的提取能力上,其本身不具备对运行结果进行反思的功能。将深度学习应用到思想政治教育大数据挖掘领域,能够更好地描述、分析教育数据的内在信息,协助思想政治教育者预测未来发展和把握动态趋势。尽管深度学习为思想政治教育者提供了诸多技术支持,但其应用仍存在一定的局限性。一是基于深度学习的思想政治教育数据挖掘应用的解释性欠缺问题。虽然深度学习高效便捷,但若思想政治教育者“简单”、“直接”地接受人工智能输出的信息,将会忽视教育对象改变的可能性,致使思想政治教育活动逐渐趋于形式理性化。二是基于深度学习的思想政治教育数据挖掘应用的范围有限性问题。深度学习对于推动思想政治教育现代化智能化进程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目前,使用深度学习技术进行思想政治教育大数据挖掘的应用范围多集中于学习追踪、表现预测、心理行为分析、教学辅助、考试应用等方面,少见其服务于思想政治教育管理决策等环节,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方法的系统性实现受到制约。

3. “单向度”算法有效性思维不断冲击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意识。“单向度”算法有效性思维是对算法技术“有用即真理”的片面考量,忽视了对智能算法的技术追问和伦理反思。马尔库塞的“单向度思想”批判了西方发达工业社会的总体异化现象,其实质在于技术合理性统治下人的否定性、反思性、批判性思维的弱化。在人工智能时代,算法部分地取代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职能,且表现出独特的技术优势,从而容易使思想政治教育者迷失在算法的有效性幻象世界中。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意识是指思想政治教育者对与自身职业相一致的权利、义务的态度和认识。“单向度”算法有效性思维会使思想政治教育者弱化对职业角色的人文批判和反思能力,消解理性的角色判断和角色认知。第一,思想政治教育者容易产生“去主体化”的角色判断。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的沟通模式由“人—人”交互转向“人—机—人”,这种模式从形式上将主体权威移交给了机器,削弱了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获得感,模糊了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的存在感。智能算法实际上是由信息受众主导的自我技术赋权,信息受众具有主体性,能够通过网络行为激活算法对自己的关注,从而掌握信息生产和传播的主导权。因而,思想政治教育者易形成主体性落寞、话语权旁落等“去主体化”的角色判断。第二,规训取向的角色认知遭受冲击。规训可以理解为权力和知识相结合的产物,是一种特殊的权力形式。在传统的思想政治教育模态中,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认知往往呈现出规训取向,更注重教育对象的社会适应性培养,忽视创新能力和创新精神的培养。而由于人工智能技术的工具性和偏向性,只有具有创新能力和创新精神的人,才有可能从心智和能力上反思算法,摆脱算法的支配。所以,“单向度”算法有效性思维致使规训取向角色认知适应性失调。

三、从行动取向维度审视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重塑

基于自身的技术逻辑和资本力量,人工智能为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提供了优化机遇,也给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发展带来了诸多挑战。那么,面对人工智能的技术存在和发展趋势,思想政治教育者应该何去何从?从行动取向维度予以回应,规避人工智能风险,重塑思想政治教育者角色,使人工智能为我所用,是促进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创新发展的重要策略。

1. 技术拥抱者:注重话语构建与数字资源建设的价值赋予。思想政治教育虽然不属于人工智能应用的典型行业,但从目前的使用情况可知,人工智能已然成为革新思想政治教育传统生态的利器。对此,思想政治教育者应持有积极的态度,成为新技术的拥抱者,注重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构建和数字资源建设的价值赋予。意识形态性是思想政治教育的根本特征,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构建与数字资源建设的根本立足点就是“坚持主流价值导向,巩固和发展主流意识形态”。然而,在人工智能时代算法定制的“信息茧房”稀释了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意义,算法赋权的“黑箱效应”消解了思想政治教育的话语认同。平衡技术赋权与价值选择的冲突,实现思想政治教育话语构建和数字资源建设智慧升级,思想政治教育者可从两方面入手:其一,思想政治教育者应强化对智能技术的驾驭把控和价值设定。思想政治教育者虽然不能直接参与到算法层面的话语构建和数字资源建设,但是可以通过对算法设计人员进行价值引导,使其明晰自身职业使命,纠正价值偏差,筑牢算法的价值根基;也能以算法把关员的身份,对计算机审核过滤后的内含价值倾向的信息进行“人的智慧”的思维分析和推理,防范化解意识形态风险。其二,将赋予主流价值的优质内容融入算法“推荐池”,强化思想政治教育话语供给,提升数字资源的价值承载量。 “推荐池”是算法推荐的源头活水,通过改进技术,主动融入立德树人所需要的高质量信息,合理推送,从而实现智能算法工具理性和价值理性的和谐统一。

2. 成长促进者:实现内容智能输出与情感补位的人机协同。随着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教育对象获取信息的途径发生了深刻变化。当思想政治教育者不再占据信息源优势时,思想政治教育者的角色开始由“权威指导者”向“成长促进者”转变,这种转变旨在弥补人机交互中温度、态度、深度等向度的缺失,促进教育对象潜力的发挥、个性的解放、需求的满足。作为“成长促进者”的思想政治教育者所要做的,就是主动参与到人工智能融入思想政治教育的时代变革中,用“人的智慧”增强社会性情感的培养,弥补工具理性的缺陷,实现内容智能输出与情感补位的人机协同。一方面,坚持内外兼修,避免因“数据冰冷”掩盖思想政治教育的“人文关怀”。人工智能技术可以“实现面向教育对象的自动供给、精准分发和智能推荐”,[5]但数据信息在一定程度上仍是“量值”的客观呈现,不具备主观性。因此,大数据驱动下的思想政治教育要坚持内外兼修,不仅要从人工智能技术内部不断优化和改进思想政治教育内容的创造和输出,有效嵌入社会情感和人文关怀,而且要从人工智能技术外部通过内容审核、过程监督、评价反馈等环节的“人的智慧”把关,凸显为人的发展服务的价值旨向。另一方面,强化人机协同,积极探索注入情感关怀的沉浸式思想政治教育模式。人机协同是实现内容智能输出与情感补位的关键,也是沉浸式思想政治教育模式的核心。实现人机协同,思想政治教育者要适当参与到人工智能应用的研发,提升案例资源、内容素材的现实指向性和价值性,提升智能资源供给的人文温度。沉浸式思想政治教育模式为教育对象提供了虚拟式、交互式的学习情境,可以让教育对象在精力集中、浑然忘我的情境下接受外部信息的输入,增强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意识沉浸力和思想引领力。

3. 创新破局者:实施适度应用与合理反思相结合的驱动策略。人工智能技术的革新推动了思想政治教育的创新发展,而思想政治教育者在这场创新改革中扮演的角色则是操作“方向盘”的“破局者”。“方向盘”是根植于现实社会的价值判断和价值选择,是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流价值导向。在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者是“创新破局者”,应坚持主流价值导向引领,基于教育场景适度应用与合理反思人工智能。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者应科学适度应用人工智能技术,既不迷信技术是万能的,也不过度依赖技术,潜心挖掘思想政治教育人工智能化的价值空间。集思想政治教育者之“智”与人工智能技术之“能”,创建数据互联共享与智能驱动的一体化思想政治教育智慧平台,为完成思想政治教育立德树人根本任务提供新契机和新动能。另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者应合理反思,及时纠偏,始终保持和遵循人工智能技术支持下思想政治教育活动的秩序及伦理。人工智能应用条件下, 思想政治教育者信息获取、信息分析、信息反馈的速度和广度有了大幅延展,这为合理反思创造了条件。作为“创新破局者”,思想政治教育者对人工智能的合理反思表现在以下几方面:第一,要合理反思法律风险问题。诸如财产数据保护、人格权保护、知识产权保护、机器人法律主体地位等问题,需要法律的进一步完善。第二,要反思智能技术的应用边界,确保人工智能在思想政治教育中的应用不侵犯个人隐私和正当权益。第三,要反思伦理挑战的问题。智能机器将成为思想政治教育者部分职能的替代者,那么智能机器是否拥有“道德主体”地位,如何面对可能出现的对“丧失了价值的人”的担忧,如果智能机器出现失误,由此引发的责任如何界定,如何处理好,这些问题无疑值得思想政治教育者积极关注。(作者:管秀雪,江苏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教授。文章刊发于《思想理论教育》2022年第1期。)

参考文献:

[1] 刘明龙 . 人工智能时代思想政治教育机遇探赜 [J]. 西南民族大学学报(人文社会科学版), 2020(12).

[2]马克思恩格斯选集,第2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787.

[3] 武东生,郝博炜 . 思想政治教育有效利用人工智能的分析 [J]. 马克思主义理论学科研究, 2019(3).

[4]赵慧琼,姜强,赵蔚.教育大数据深度学习的价值取向、挑战及展望—在技术促进学习的理 解视域中[J].现代远距离教育,2018(1).

[5] 李怀杰 . 人工智能赋能思想政治教育论析 [J].思想理论教育,202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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